冯之浚:生态就是生活的态度
中国以往的发展模式所面临的问题越来越多,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,这直接导致了我们要加快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。
但是,目前我国在经济建设和倡行环保理念上有几个突出的矛盾,也是当前经济发展中所面临的问题。
第一,我国还处于市场逐渐完善的阶段。“底子薄,发展晚”是我们与西方发达国家相比最大的差距。因此在国际贸易的分工中,处于产业链的末端,出的劳动力多但是赚的钱非常少。一个苹果手机,卖300,其中美国赚200美元,日本和韩国各赚40到50美元,而我们从中能赚到的,可能只有9元,并且还付出了大量的劳动力。
第二,目前我国经济发展还处于重工业化时期,这是国家经济骨架重要的搭建时期,肯定需要大量的碳排放,这是不可回避的现实问题,但是同时遇上了西方国家普遍倡导低碳理念的时期。未来环保的主要问题,在于节能减排。
第三,我国目前处于城市和工业化并举的阶段,这在人类历史上是史无前例的。但同时也有很多问题的存在:节奏过快,资源消耗过多;浅度城市化问题严重,把农民拉到城市就叫城市化,然后了事,户籍制度等等一系列的改革都严重滞后。
政府的职能在“十二五”期间需要有较大的改革,尤其是加快经济发展的方式需要一个迫切的转变。
对最近各方热议的是否开征问题,目前中国的税负已经位列世界第二,企业和民众的负担已经过于沉重,他倾向于从各个方面来平衡税收,而不是靠加税去增加企业和民众的负担。
生态就是生活的态度,生存的态度,生命的态度,我们首先要解决我们对生存是什么态度,我要生存,我下辈子还要生存,我今天要生存,明天还要生存。
(张晶编辑整理)
周长益:发展低碳从节能做起
节能是最绿色的,就是实践低碳。我们节能节省的是终端需求的能源,例如,我们节省一吨标准煤能够顶替三吨、四吨,精确地讲现在我们国家能源利用水平是七吨标准煤。他还提到低碳经济与循环经济之间的关系。周司长说道,循环利用的资源肯定是节能的,它就是低碳。如何延长产品的使用寿命,这是发展循环经济的关键。
现在我们正处在工业化和城市化的中期,能源和重化工业肯定还会发展,这将导致我们能源资源的消费量、绝对量还会进一步增加。如何建设绿色工业,是我们工业未来发展的一个主题。
为此,现在我们正在建设绿色工业方面推进以下八项工作。第一,要大力开展传统产业的低碳化技术改造;第二,就是要加快淘汰落后产能;第三,要狠抓企业的节能降耗管理;第四,要推进重点行业、重点企业能效的达标;第五,我们要组织重点行业节能减排评估和应用研究;第六,大力发展循环经济;第七,要加快推进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企业的创建;第八,要打好全国节能减排的攻坚战。
(张晶编辑整理)
徐锭明:低碳经济要符合中国国情
去年是中国低碳经济发展的元年,标志着中国已经进入了低碳经济发展。低碳作为现在最热的词汇,但是什么是绿色发展、什么是低碳经济、什么是低碳城市,这些概念对于广大普通人来说,还是模糊的。
胡锦涛总书记几天前谈到,中国要发展循环和环境友好型产业,降低能耗和物耗,保护和修复生态环境,发展循环经济和低碳技术,使经济社会发展与自然相协调。这是我们中国根据自身的国情,总结出的低碳概念。
低碳经济发展我们要走自己的路,因为各国不一样,需要结合本国特点的低碳经济。
第一,努力建设以低碳排放为特征的产业体系和消费体系,要大力发展低碳技术。目前,我国已经计划在钢铁行业要建立碳排放考核指标体系。
第二,确定低碳发展的长远规划。首先要查清碳足迹,之后再编制碳预算、鼓励碳交易、倡导低碳生活。现在发改委已经将要在五省八市推行低碳城市试点工作。
第三,以低碳为目标来进行产业结构的调整,以环境为目标来调整产业方向,以生态和谐为目标调整产业布局,以科学发展来调整我们发展思路。
新一轮的革命就是要加快从高碳能源走向低碳能源,将实现两个转变,一个是从高碳能源资源走向低碳能源资源,从高碳能源技术走向低碳能源技术。一个是防止从资源缺失走向技术缺失,未来不是资源决定能源,而是科技决定能源。(张晶编辑整理)
牛文元:用理念、行动和技术引领低碳时代
根据世界银行提供的数据,21世纪这100年的发展规模是20世纪的3-4倍,如果单纯地以复制20世纪的能源消耗量,并按照发展规模以叠加消耗,那么我们的资源量大概需要3-4个地球才能去完成这样的一个任务。地球已经难以为继。
牛津大学发表的数据从另一个方面预测了令人堪忧的前景:20世纪100年大气中二氧化 碳 的 含 量 从 1900年 的280ppm上升到2000年将近380ppm,也就是100年的时间当中上升了100ppm。而每年上升1ppm的规模和速度,大约在自然的状态下需要一万年到五万年才能完成。但是人类在上一个世纪的100年已经完成了,继续这样的速度往下发展,那就会给人类带来悲剧。
英国物理学家史蒂夫·霍金:“地球在200年内将要灭亡,人类必须赶紧移民到外星球去。”观点本身的正确与否有待讨论,但是这种警告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“改变发展方式”、“低碳经济”就是在这种担忧的背景下诞生的。
低碳经济短短四个字包罗万象,如果说要引导低碳经济,可以概括为三个关键词,第一个是理念。需要大家去理解为何要倡导低碳生活。第二个是行动。这其中政府和企业都要发挥作用。第三个就是技术。只有想法是不够的,我们要从思路、设计、技术装备、再到核心技术的支撑等各个方面都要达到低碳的要求。 (李晶编辑整理)
姜克隽
是一个科学问题,当今在国际上已经有了很多相关的研究及报告,得出的基本结论就是:现在全球气候变化已经在发生,而且在以加速的形势继续发展着。
现在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是我们到底要不要应对气候变化,是不是要在气候变化这个宏观领域里面做出我们该做的行动。尽管到目前为止,还有一些人认为气候变化理论是一种政治阴谋,但是姜教授认为,这不但不是阴谋,而且还将让中国的角色在未来更加关键。
作为发展中国家的中国,可以利用这次低碳浪潮的机会,拉近与发达国家的距离;从长期来讲,可以给中国带来更多的利益。所以说积极应对气候变化,对中国来说是一个机遇,而不是阴谋。
黄杰夫
企业要把碳气候变化按照一个新的会计准则进行披露,这里面对于中国现在谈得比较热烈的、低碳概念也好,对于企业也好,可能下一步不光光是社会责任,还有一个就是法律义务。
在美国,在欧洲,正式的碳交易也做了五年。芝加哥气候交易所所要做的就是计算美国、欧洲、加拿大、墨西哥的工厂的碳足迹,优化资源的配置,多买少卖。现在每天碳交易量已经达到10亿美元的市场。
应该通过碳交易的方法,去完成企业自己或者政府制定的指标。发挥市场调节的作用,将各个企业碳的排放量进行合理配置。
呼吁中国企业家、政府官员共同努力,在中国产生二氧化碳的价格信号。如果有这样的碳价格信号体系,在中国采购指标体系,能够同样以低成本进行这样的运作。
参照中国、美国、欧盟东方和西方之间不同的情况,我觉得将来如果在中国的专家、中国的同行一起努力下,产生中国的碳价格信号体系,我觉得完全有可能。
高世宪
中国在对于违法成本方面还应该继续加大工作,觉得在平等定价的情况下,一个不平等的竞争情况,破坏环境付出的代价是相对比较有限的。一个是法律的问题,要有一种遵守法律的意识,不能闯红灯。我们作为引领性的企业来看,公司里面比国标更高的标准,这是一种自愿性的行为,长期的实践把国家标准带到一个更高的标准,在一步一步走的过程里面,整个标准可能就更加完善。从国家角度来说,出台一些政策,政策的东西往往是航标灯,这个信号可能通过我们所谓的企业家的实践,也有一些比较好的双向反馈的问题。我们现实中出现一些问题需要政策规范,通过实践以后执行过程里面搞建筑的提到建筑标准问题,在实践的过程里面可能有更好的政策,对于推动整个行业的发展,推动整个社会的发展,从国家的政策来讲引导企业的行为,最后企业的行为又来推动国家政策进一步的完善。现在我们政策的透明性,包括我们的电子化过程里面,可能透明度也在不断的向前迈进,我相信这种从政府的政策和我们企业的行为之间,不是猫和老鼠的关系,应该走出一种和谐的关系,我们就是为一个和谐的社会和发展而努力。